十下手板,你服是不服!” “父亲打儿,自是打得的。”吴承业说道。 吴宪嗖嗖挥板,打了吴承业整整二十手板,他虽是书生却也是成年男子,虽有怜惜幼子之心也恨吴承业不学好,这二十下手板自是用尽全力,吴承业的手打得肿起老高。 打完吴承业,吴宪回到椅子上坐了,脸上已经见汗。 “请父亲大人、母亲大人保重身体。”吴承祖又领着弟弟妹妹磕头。 “承祖!承宗,你们俩个是兄长,本有替父母管教弟弟之责,你们却疏于职守,我打你们每人十个手板,你们服是不服?”刘氏指着长子和次子说道。 “请母亲大人保重身体。”吴承祖、吴承宗不敢告饶只是磕头。 打他们俩个的却是秦普家的,秦普家的虽不敢太过敷衍却也不敢尽十成的力,两个人手虽然被打肿了,却伤的不重。 到了最无辜的吴怡这里,吴宪和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