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着披风处于防备的状态。 景灼伸手去探她的温度,段白薇一惊,猛地向后靠去,撞到了伤口。 她痛呼了一声,哭了出来。 景灼一愣。 段白薇平平淡淡活了二十年,没哭过几次。她的哭声很委屈很压抑,声音颤着说:“滚开……” 眼泪糊了满脸,似将这段日子里受到所有的委屈都哭了出来,发丝黏在了脸上,狼狈又可怜。 景灼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,挑开了阻挡她视野的发丝,望着她微肿泛红的脸,双眸明澈,沉声道:“抬起头。” 又不容抗拒道:“看清楚我是谁。” 段白薇啜泣着,茫然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向眼前的人。他的脸沉着矜贵,眉宇染了冰霜,目光就在直直地看着她。 她不出声,面前的人有迫使她冷静下来的本事,接着头痛欲裂,仿佛全身都痛了一样。 “我要回太子府。”段白薇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