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坐起来,段氏一进屋便看到皱着眉头的侄女,忙小跑过来扶了一把。“哎呦,躺着吧躺着吧,你这身子不能动。” 说完,段氏又四周看了看,语气不善。“屋里怎么没人伺候?丫头们呢?” 叶宁语道,“我让她们都出去了。” 段氏一愣,以为侄女要问今日钟家之事,顾及二姑娘颜面,才支开了下人,便自顾说起来。 “那钟家夫人也是个没脸没皮的,还说什么钟康对二丫头情深义重,华严寺之举纯属竖子无知,听得我真想赏她两个嘴巴子。” 叶宁语早就习惯了四婶这通身的郡主派头,笑道:“四婶不必为了这种人动怒,所幸发现得早,要真等这亲事成了,以阿欢的性子,不知要委屈成什么样。” 段氏十分赞同,“谁说不是呢!” “阿云今日请您过来,是有件紧要之事想求四婶帮忙。” 段氏一听愣住,“你……不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