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就是等你回去。你现在走,不正中她下怀吗?” “她搬走了。” “能搬去哪?娘家呗。” 裴川没有解释。 我父母早逝,姐姐结婚后,我在那座城市根本没有能回的家。 他以前知道。 只是时间久了,他习惯把他在的地方叫作我的家,便忘了那套房子从来不属于我。 十几个小时的车程里,他一直站在车厢连接处。 列车每次到站,他都看手机。 我没有回复。 回到家,客厅和他离开时一样,餐桌上还摆着没拆封的领证材料。 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被抽走了。 浴室少了一支牙刷,鞋柜空了半边。 厨房里我常用的杯子也没了,只剩他那只,杯口有一道小缺角。 他拉开卧室抽屉。 铁皮盒不见了。 里面装着这些年他寄给我的所有车票。 裴川坐在床沿,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