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得很慢。洞顶凝结的冰晶偶尔坠进泉里,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,水波一圈圈荡开,又很快归于平静。除此之外,整个洞窟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江杳从来没有和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过……这么,毫无遮挡地贴在一起。司宁远的一条手臂还横在她腰后,大概只是为了站稳,也或许是因为实在没有力气,可湿透的衣料已经失去了原本应该有的阻隔作用,她甚至能够很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落着的位置,以及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幅度。太近了。近到让人没办法假装对方只是一个名字,或者一个必须被除掉的敌人。江杳忽然觉得不自在。这种不自在来得毫无道理。她见过司宁远衣衫不整的样子,也曾经在他面前褪过半身衣物。那时候她脑子里只有怎样把藏在枕下的刀扎进他的心口,连半点多余的念头都没有。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,她开始注意一些根本不该注意的东西。比如司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