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逐光更新时间:2026-08-20 23:57:45
急性阑尾炎手术后的第四个小时,我刷到了贺星辞的朋友圈。照片上,村里姑娘阿茶裹着他那件雪白毛衣,笑得天真又甜蜜。配文是他一贯深情又文艺的风格。“半夜十里泥路,只要你平安就好。”而就在几小时前,我正因急性阑尾炎疼得满床打滚。我们宿舍一墙之隔,我绝望地敲墙求救,只换来他不耐烦的一句:“林念初,明天还要上课,安静点……”二十四岁那年,因为他一句要去山里支教,我傻乎乎的跟了来。他发烧我翻山买药,他胃疼我顿顿熬粥。村里小孩叫我贺老师媳妇,他却总皱着眉,冷着脸说:“别乱说,我们只是普通同事。”我忽然想起,就在前天,我还亲眼看见他陪着阿茶在后山看流星。夜风一吹,他便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,小心翼翼地将阿茶裹紧,那眼神里的疼惜是我追随他到这大山深处三年,都未曾见过的温柔。原来他并非不懂温柔,只是我从来不是那个值得的人。来查房的村支书老张看到我桌上批下来的调离申请,惊得烟袋都掉了:“念初啊,你跟小贺不是一对吗?你走了他咋办?”我只是平静地笑了笑:“张叔,我年纪也不小了,也该回去结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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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。 “这药是怎么回事?” 他把那板烂药狠狠摔在阿茶面前的桌子上,眼神十分冰冷。 阿茶吓得浑身一哆嗦,看清桌上的东西后,立刻红了眼眶。 “贺老师,我……我以为那是过期药。” 她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声音委屈极了。 “我怕林老师吃坏了肚子,才好心帮她扔掉的。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消炎药啊。” 她说得那么无辜,那么可怜,就像从前每一次犯错时一样。 可这一次,贺星辞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,心里却只觉得一阵胆寒。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回了学校。 学校复课的第一天,气氛压抑得有些诡异。 贺星辞走进教室,习惯性地想去摸摸朵朵的头。 可朵朵却像躲避瘟疫一样,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,眼神里满是戒备。 “朵朵,你怎么了?” 贺星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