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发闷,培育盒里的花蔫蔫地垂着瓣,连晶球的光都淡了些——直到她翻出阿念娘给的紫花酿,往星图屏上倒了小半盏。 “嘀嗒。”酿液落在屏上时,突然炸出串紫星子。不是光,是真能看见的亮片,顺着星轨图的金线爬,把灰星云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。更奇的是陶罐子,罐口的金盏花突然轻轻颤,竟飘出段极轻的调子,是阿念娘哼过的《紫花谣》,软乎乎的,像贴着耳朵说悄悄话。 “它在唱酿花时的事呢。”老人凑过来看时,竹笛突然也“嗡”了声。上次在绿花田时它也这样响过——那时阿念的影正蹲在唱花旁舀蜜,姐姐举着陶碗接,阳光落在蜜上,亮得像泼了星子。此刻笛身的绿雾痕里,竟慢慢浮出个小影:阿念娘站在落紫星的老井旁,井台上摆着堆紫花,井水里漂着片金盏花瓣,是从绿雾星带过去的种籽发的芽。 “井水生暖时,酿才不涩。”顾晓摸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