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本市。 亲戚怕被牵连,没人再接妈妈的电话。 她过去最疼爱的小儿子,也只留下一句自己顾不上她。 妈妈坐在护栏外,点名要见我。 警察问我愿不愿意过去。 我答应了。 到桥上时,沈知夏也在。 她比从前沉静许多。 看见我,她没有靠近,只低声说: “她不听劝。” 妈妈坐在护栏边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。 “知远。” 她朝我伸手。 “妈只有你了。” 我停在安全线后。 “先下来。” “你原谅我,我就下来。” “我不能答应。” 她的眼泪流了满脸。 “我是你亲妈!” “所以我来了。” “可我来,不代表我要再把人生交给您。” 她哭着问我,为什么这么狠心。 我望着桥下的江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