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1 09:06:06
五一婚期将至,未婚夫却执意穿越鳌太线。我打算劝他时,不小心听到他和几个驴友的对话:“霍哥,你这手机有定位,你真让我们把它带进鳌太线随意扔了?”“那嫂子该多担心你啊,万一她进山找你怎么办?”“就是,你俩就要结婚了,整这一出恶作剧不是让她白伤心吗?”霍宴听完,嘴角懒洋洋地一扯,“没办法,我谈了个小姑娘,怀胎快十个月了我得在旁照顾,只能先失踪一阵子。”“鳌太线这种无人区,就算求救大概率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搜。”“你们记得把手机扔到断崖下面坐实我死不见尸。”几个驴友对视一眼,“霍哥你就不怕嫂子看你没了,转头嫁人?”霍宴嗤笑一声:“嫁人?就她那恋爱脑,我若死了,也只会选择守寡。”“都等了我六年,再等一年怎么了?回来哄两句就老实了。”门外的我,慢慢松开门把的手。原来他的婚前冒险,是和别的女人的冒险。所以这次我没阻拦,一年后他从鳌太线回来。“昀昀,我死里逃生找到了回来的路!我回来娶你了!”只是这次我摸着七个月大的肚子,满是歉意:“不好意思啊,我怀胎快十月了,所以找了个老公照顾。”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那棵老槐树,仰着头,直直地盯着我房间的窗户。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,嘴唇发白。 我拉上了窗帘继续睡觉,中午就回了城里。 之后的日子,霍宴像是换了个人。 他开始用新号码给发消息,拉黑一个换一个。 内容从“昀昀,我知道错了”到“能不能见我一面”,再到“我不求你原谅,只想看看你”。 我没回,他就去我公司楼下等我。 陈诉每天接我下班,他就站在马路对面,隔着车流看着我们。 有一次陈诉故意当着霍宴的面亲了亲我的额头,我看见霍宴的肩膀塌了下去,像一座山终于垮了。 休产假的前一天,他没来了。 我以为他放弃了。 第二天,我爸打电话来,说霍宴去了老家,跪在我家门口,跪了一整天。 “他就那么跪着,谁拉都不起来。你妈心软,给他倒了杯水,他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