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,所有尖锐易碎之物都会收好。 齐肃旧毒发作时容易失控,我怕他伤到自己。 林依依接手不过半日,便换上了名贵香炉和整套瓷器。 此刻,全碎了。 林依依砸翻第八碗安神汤,披头散发地蜷在地上,十指在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。 “庸医!我身上明明有蛇,你们为什么看不见?” 七八名大夫跪了一地。 齐肃的小腿浮现出两个深黑牙印,伤口不断渗出腥臭脓血。 可无论割开还是敷药,都找不到毒物残留。 他撑着桌沿站起,顺手扯住林依依掉落的香囊。 系带断开。 药材和针脚翻落出来。 齐肃忽然不动了,那不是林依依会的针法。 是我在南疆时独创的绳结,可以把驱毒药材固定在夹层里,不易受潮。 齐肃捏起那截断线,指节一点点收紧。 “这香囊是谁做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