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全额存入你的账户,姜辰承诺工作室营收分批偿还剩余挪用款项。”我越过她径直走进调解室:“这些说辞,留到法官面前陈述。”姜辰与周姨坐在另一侧,周姨头戴薄帽面色苍白,一见到我便语气沉重诉苦。 “陆安,我清楚你心里有怨气,可辰荟工作室一旦败诉倒闭,他往后行业内再无立足之地。”说话间隙他不停咳嗽,若是从前,我大概率会自我怀疑是否过于强硬。 但病历记录清晰写明,周姨病情长期稳定,两次所谓突发高热、晕厥,均无急诊挂号就诊记录。我终于看透,他们的脆弱并非全然作假,只是精准拿捏示弱博取他人退让的时机。姜辰面露委屈: “伪造授权文件是工作室员工操作失误,我只是急于做好项目。”律师将鉴定报告推至二人面前: “文件创建操作人为姜先生本人,伪造签名、盗用电子印章均有设备操作记录佐证。”姜辰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