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存,我也没有权限动。”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。 “那就没有办法了?” “移交目录上有原始报告编号。我发给你,你交给办案民警,让他们走调卷程序。” “死亡时间呢?”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 “登记系统里改过一次。具体以原件为准。” 这已经足够。 挂断电话半小时后,秦砚庭走进殡仪馆。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将银行卡放在桌上。 “别再向警方补材料。” “你要我撤案?” “刑事调查撤不了,我知道。” 他把卡推近。 “保险金我退,赔偿我承担。剩下的,让他们按现有证据查。” “你不是要我撤案。” 我没有碰那张卡。 “你是要我闭嘴。” 他撑住桌沿,脸上短暂地失了血色。 右手下意识按过上腹,又很快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