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给一具车祸遗体缝合面部伤口,手里的针没有停。 “什么时候?” “昨天半夜。” “他事故后就查出慢性肝病,这几年又一直喝。发现恶化时,已经不能做移植了。” 我剪断缝合线。 “知道了。” 这三年,秦砚庭搬回上游那座竹楼。 他没有再来找我。 逢年过节,他会往我妹妹账户里转钱,我们全部原路退回。 阿禾带孩子回来找过他一次。 孩子不是他的,也没有继承资格。 他还是通过律师留了一笔教育和医疗信托,只供孩子成年前使用。 剩余财产,大部分赔给事故家属,小部分捐给了县里的儿童救助站。 老周问:“邻居说,他床头留了封信给你。去看看吗?” 我把剪刀放回托盘。 “不去。” 下午,老周替我把信带了回来。 信封很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