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佚名更新时间:2026-08-22 19:15:58
闹洞房时,按侯府的规矩,需新郎新娘共食一根饴糖,寓意唇齿相依。定北侯贺兰烬却一把拽过寡嫂,捏开她的下巴,将糖重重哺了进去。两人舌尖纠缠,分开时,寡嫂眼尾泛红,衣衫半敞。周围宾客倒吸一口凉气,贺兰烬却面不改色,随手扔给我一副赤金头面:“长嫂自幼孤苦,我怕她忘了男女之欢的滋味,替兄长尽一尽本分罢了。拿了赏赐就滚去铺床,能攀上我侯府大门,你一介商贾之女该烧高香了。”寡嫂掩面啜泣,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辱。我冷眼看着那副俗气的头面,直接将手里的却扇折断,扔进炭盆。“侯爷所言极是,我不委屈。”因为这定北侯我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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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的那件诰命礼服被当场剥下来,装进箱笼。 红玛瑙手串从她腕上摘走的时候,她的手在发抖,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。 贺兰烬砸锅卖铁想凑银子填军饷的窟窿,但京城里没有一家钱庄敢借给他。 所有人都知道,他得罪的是摄政王。 第三天夜里,我正在王府的暖阁里喝茶。 秋禾来报,说侯府的人跪在王府门外。 "谁来的?" "贺兰烬和沈婉,还有侯府的老管家,三个人跪了一个时辰了。" 我放下茶盏。 "让他们进来吧。" 秋禾有些犹豫:"小姐,您真要见?" 我起身理了理衣袖:"该了结的事,总要了结。" 前厅的门打开,我看见了贺兰烬。 三天不见,他瘦了一大圈。 眼窝深陷,胡茬拉碴,锦袍上全是褶皱。 他身后的沈婉更惨,头发散乱,脸上一块青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