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设计师,我受邀出席,并被提名为年度最佳新锐设计师。 那晚,我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,外面披着黑色的西装外套。 镜子里的女人,眼神锐利,气场全开,再也找不到半点昔日“傅太太”那种温婉柔弱的影子。 峰会晚宴进行到一半,我端着香槟,正和几位业界大佬谈笑风生。 大厅的门突然被推开,傅景深作为峰会的赞助商之一,强行出席了。 他瘦脱了相,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的,但他刻意打理了头发,试图恢复以往的体面。 他手里捧着一束巨大到夸张的红玫瑰,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,径直走向我。 闪光灯瞬间亮起,各路媒体嗅到了八卦的味道,纷纷将镜头对准了我们。 傅景深走到我面前,眼眶通红。 他竟然当着几百位行业精英和媒体的面,单膝跪了下来。 “初寒,今天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