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玄夜被惊得扬蹄长嘶。 我死死勒住缰绳,掌心伤口裂得更深,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 顾云舒脸色惨白。 “有人放冷箭!” 随行侍卫立刻围了上来。 林子里一阵骚动。 可那放箭的人显然熟悉地形,等侍卫追过去,只捡到一截断了标记的箭尾。 兄长惊魂未定,咳得弯下腰。 阿娘赶来时,眼里只看得见他。 “怀瑾!伤着没有?” 她扑过去,把兄长上上下下摸了一遍。 温明珠也跟着红了眼。 “都怪你!” 她转头瞪我。 “若不是你非要在猎场出风头,怎么会引来这种事?” 我愣了一瞬,竟然笑了。 我救了兄长。 她却怪我。 这话前世我听过太多次。 只要兄长有半点不好,错的永远是我。 祖母拄着拐杖赶来,脸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