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催我慢些。 我拍了拍它的颈。 “没事。” 祖母亲自送我到府门。 她鬓边白了许多,却依旧挺直脊背。 “去吧。” “别回头。” 我点头。 阿娘站在门内,眼睛肿得不成样子。 她似乎想说什么,可到最后,只叫了一声: “行舟。” 这一声里,有愧,有悔,也有不舍。 可我等这一声,等了两辈子。 等到如今,已经不需要了。 兄长走到我面前,郑重递给我一只护腕。 “我亲手缝的。” 他笑得很苦。 “缝得不好,别嫌。” 我接过来。 小时候他也给我缝过一个。 那时我嫌针脚歪,嘴上说丑,却戴了整整一年。 我低声道: “保重。” 温明珠躲在阿娘身后,眼睛红红的。 她没有再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