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爸邀请我进来的。” 阿斯托利亚的眼睛睁大了一点。“我爸什么时候——” “昨天。”菲尼克斯说,“我给他写了封信,说我想追他女儿,问他同不同意。” 阿斯托利亚沉默了,她的表情在五秒钟内经历了震惊、困惑、愤怒、以及一种深深的、无可奈何的“他果然是他”的认命。 “他怎么说?”她的声音有一点紧。 “他说——‘随便你。反正我拦不住她。’” 阿斯托利亚的嘴角终于完全弯了。不是浅笑,是那种“好吧我承认你赢了”的笑。 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。 不轻不重,像一只猫伸出了爪子,肉垫碰到了皮肤,指甲收得好好的。 “你混蛋。”她说。 “你说了很多次了。”菲尼克斯握住她捶在自己胸口的手,放在自己心口,“但我不记得。 你能再说一次吗?” 阿斯托利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