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小院里,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。 周大山这几日天不亮就上了山,专挑那韧性足的茅草,割了厚厚几大捆,用绳子扎实了,一担担挑回来,摊在院子向阳通风处晾晒。 新割的茅草带着青涩的草香,在秋阳下渐渐褪去水分,变得金黄柔韧。 周老头也没闲着,两人先将屋顶上那些被风雨侵蚀得有些发黑变薄的茅草小心地掀掉,露出底下粗糙的椽子。然后,父子俩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,将晒得半干的新茅草,一层压一层,从屋檐开始,细细地铺排、捆扎、压实。 周老头是多年的老把式,手法熟练,铺出的草顶厚实均匀,边角收得利落。阳光照在新铺的茅草上,泛着温暖的光泽。 “这下好了,”周老头站在梯子上,抹了把汗,望着几乎焕然一新的屋顶,满意地点点头,“今年冬天,任它刮再大的西北风,下再厚的雪,咱屋里也透不进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