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义廉耻。其所知者,惟一事而已——夫君已候她七百春秋。 “你倒是不知遮掩。”杨嵩哑然失笑,语声极轻。 “妾不通人世礼法。”白月皎仰面望他,眸色清冽如水,“妾只知,要与夫君长相厮守,永不分离。” 稍顿,似忆起什么,低低补了一句:“……此乃系统大神所定。” 语毕,白月皎气息微微一荡。 化形之后,神魂彻底稳固。那尘封于神魂至深之处的记忆,如潮涌至。 自她初睁双目之时,至今日化形成人,七百余载光阴,毫厘毕现,历历如在目前。 那段荒唐却又似宿命所归的缘起,随少女之忆,于二人心间缓缓铺开。 七百年前。 彼时,她不过是一只方才睁眼的幼犬,生于杨家坪佃户之家的犬舍之中,懵懂无知。 是夜月色昏昧。村中一唤杨嘎者,素日游手好闲,家资略有余裕,那夜饮得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