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强光手电的光束成了唯一的光源,像一柄利剑刺破黑暗,却只能照亮眼前有限的范围,光线之外,是更深沉、更令人不安的漆黑。 空气冰冷潮湿,饱含着浓重的铁锈味、陈年霉菌的腐败气息,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类似于某种生物巢穴的腥臊味,混合在一起,直冲鼻腔,令人作呕。脚下是锈蚀的金属网格通道,踩上去发出“嘎吱”的轻响,在极度的寂静中被放大得格外清晰。头顶不时有冰冷的水滴落下,“滴答”一声,砸在头盔上或脖颈里,激起一阵寒颤。 通道并非笔直,而是不断向下延伸,岔路繁多,如同巨大的地下蚁穴。管道和粗大的线缆盘踞在墙壁和头顶,像某种沉默怪兽的血管和神经。 陈瑞打头,步伐沉稳而警惕,光束扫过前方、左右和头顶,重点关注着地面的痕迹、墙壁的刮擦、以及任何可能显示近期有人活动的证据。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按在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