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溪言更新时间:2026-08-26 14:12:44
我爸是个控制狂,从每天留多长的头发到上厕所的时长,他都要精准干预。我曾哭着求他给我一点空间。他却以我是你爸,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为由,变本加厉。不仅逼我交出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随时抽查;甚至在我的书包夹层里缝进了卫星定位器。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家里,我唯一的救赎就是我的房间。那是我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领地。关上门戴上耳机,我疯一样的狂舞、歇斯底里地跟着音乐无声嘶吼。那时我才感觉这具身体短暂地属于我自己。直到今天放学,我推开门。天花板上正对着床头装了一个黑色的摄像头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我爸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长视频。画面里,我正带着耳机扭动肢体。底下的配文是:“看看他这副丑态,简直不知羞耻!”“我每天累死累活供他,他就这么回报我。”下面是一串长辈们附和的指责。我站在房间里,被天花板上的镜头死死盯着,就像一只被扒光了扔在展台上的标本。那一刻我听到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碎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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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 我爸终于停止了挣扎。 他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。 警察将他拉起来的时候,他转过头,看着我。 眼神里不再是愤怒,而是深深的恐惧和不解。 “星洲啊......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真的要抓你亲爸坐牢吗?” 我静静地看着他。 看着这张折磨了我十六年的脸。 “开门的时候,你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?” 我轻声说。 “这扇门,你十六年前就亲手拆了。” 因为未成年人的身份和充足的证据,未成年人保护组织和街道办迅速介入。 警察虽然不能因为那些监控直接判我爸坐牢,但强制下达了人身安全保护令。 剥夺了他的监护权,由居委会暂时作为我的代理监护人。 我回家的那天,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和两名民警陪着我。 我是回去拿东西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