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血。 “我是工作忙,可那时我的儿子!” “你将他变成大体老师供出来像个猴子一样展览,你却没问我?” “你将他的心脏移植给你的儿子,也没问过我。” “甚至,那个操刀手还是我!”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 “事到如今了,做到这个地步了,你才轻飘飘一句我工作忙。” “那可是我儿子,即使我再忙我也得顾着!” 陈婉被掐住脖子,整张脸因为缺氧都红透了。 话也说不清楚,断断续续的: “可薛哥,你之前还在医学研讨会上,发言说自己以及全家人死后都会做大体老师,奉献医学界。” “而且,你和我说过你缺钱,我让你儿子帮你赚钱以为是对你好。” 薛泽安怒极反笑。 “研讨会,你跟我说研讨会?” “场面话和真心话,你都分不清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