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柔从画廊淘回来的小众油画。 开放式厨房的大理石台面上摆着咖啡机和一整套珐琅锅,冰箱上贴着儿子陈浩去年拿的市级化学竞赛二等奖证书。 这个家处处透着小康之上、中产未满的体面感。 陈国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端着保温杯,电视里正播着早间新闻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,朝厨房方向扬了扬声: “婉柔,上次你说妈最近腰不好,要不我再买盒膏药?” “嗯……老公你说呢?”厨房里传来妻子软糯糯的声音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尾音。 陈国良笑着摇摇头,结婚快二十年了,妻子还是这副什么都要问他的小迷糊样子。他转过头,恰好看见林婉柔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。 那一瞬间,陈国良的呼吸微微一滞。 妻子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,那对天生的g罩杯巨乳把薄薄的布料撑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