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的呼喝,穿过呼啸风雪,隐隐不绝。 刺骨寒风卷着碎雪,刮在脸上宛如利刃割磨。 楼凤举按住仍在汩汩渗血的伤口,踉跄着扎进幽深密林。 身后厮杀之声渐渐被层叠林木隔绝,可刺客的喝骂、猎犬的吠叫,依旧借着风雪断断续续飘来。 温热的血浸透外层军装,顺着指缝不断滴落,落在白雪之上,晕开点点触目惊心的绯红。 楼凤举心中清楚,这一路血迹便是最致命的路标,一旦被追兵循着痕迹锁定,自己绝无半分生机。 他强忍着伤口撕裂带来的眩晕剧痛,不敢走平缓的山道,专挑乱石嶙峋、荆棘丛生的陡坡艰难穿行。 冰冷的枝桠划破他的脸颊与衣袖,雪水顺着领口灌进衣料深处,冻得皮肉阵阵发麻。 他刻意避开开阔林地,只往林木繁密、积雪厚重的背阴处挪动,时不时俯身,用积雪掩去地上滴落的血痕,又辗转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