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卡在扣眼里,怎么也扯不出来。 弟弟制止了我愈发没有章法的动作,主动脱下了家居服,连我的衣裤和文胸也一并脱下。 他叼住我胸前一只奶,夹在牙齿之间浅浅地磨、细细地吸。 我很喜欢这样,这一点他早就发现了。 但今天的我实在是没什么耐心。现在这具空虚的肉体,只想要被填满。我捧起他的脸,吻他的唇。 腿心之间的地方早已濡湿,隔着内裤薄薄的布片,摩擦他睡裤之下的雄性器官,引诱着那东西一点点壮大,大成适合我的尺寸。 “姐姐今天怎么这么心急啊……”弟弟笑得甜美。 还在有限的空间里挺了挺腰,用他那打磨成器的杵轻捣我的瓶口,那里面的液体立刻满溢出来,汁水横流。 我扭动着腰肢,在他的杵上轻轻划圈。我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,脸不红气不虚地胡说八道:“姐姐今天可是想了你一整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