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被乳夹压迫过的乳尖上时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;冲在腿心时,又把那种被持续刺激却未能释放的空虚感冲得更清晰。 她把身体里里外外又仔细清洗了一遍,连菊穴残留的润滑液都用清水慢慢冲掉。 手指在触到那些地方时,会不自觉地轻轻顿一下。 洗完后,她擦干身体,没有再穿睡衣,只随意披了一件他衣帽间里的衬衫,走到主卧。 床很大,床头灯只开了一盏,光线昏黄。 她爬上去,靠坐在床头等待。 项链没有戴,项圈也没有,可脖子上还残留着被丝带缠过的触感。 双腿之间那点未被满足的湿意和胀感,怎么都散不掉。 她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,又松开,最后只是把手指放在膝盖上,安静地坐着。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,门开了。 陆延走进来。 他已经重新洗过,头发半干,身上只穿了一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