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“家里永远有你的房间。”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。 那只手以前给我整理过衣领,给我切过水果。 也在阮辞哭的时候,一次次将我推到后面。 “妈妈,我没说气话。” “我只是想搬走。” 爸爸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外面都是记者。” “你这个时候搬走,是想让所有人看沈家的笑话吗?” 我抬头看他。 “我被搜房间的时候,不是笑话吗?” “作品被剪坏的时候,不是笑话吗?” “刚才他指控我害他过敏的时候,不是笑话吗?” 爸爸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。 沈砚宁站在旁边,脸色白得厉害。 “阿黎,姐姐错了。” “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。” 我忽然有点想笑。 她并不坏。 可她总觉得,只要补偿足够,伤害就能过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