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不能讲述? 我们就像马拉松赛跑一样,但又不同单纯的跑步、撞线。播音员绝不会说“很艰苦。啊,流血了,战死了,太残酷了”等等,而只会报道:“胜利了,我们胜利了,又占领了xx……” 医院里那些缺胳膊断腿的伤病员痛苦地呻吟着,难道他们的呻吟只能留在医院里,而不能传到外面去吗?他们最关注的是凯旋回国,可又一次次落空。他们总是在想:这次没有我,下次准会轮到……与其说是一种期待,倒更像是被抛弃的叹息。在他们那里,令人深信不疑的凯旋喜讯大概煞有介事地传过多次。每当此时,他们就兴高采烈地唱歌、饮酒、谈论国内的事情,天真地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快乐之中。即便是传言中的凯旋日期已到,而实际上并未走成,他们也不气馁,总是幻想着。等这次警戒任务完成后……等这次讨伐结束后……一次又一次地延长传言中的凯旋日期,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