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疙瘩,搅拌,放青菜,放盐。每一步都记得清清楚楚,连王婶说的“轻点搅”都记住了。他翻身下床,洗漱穿衣服,那件暖黄色羽绒服套上,拉链拉到最顶端。出门之前从兜里掏出那块刻着“汉界”的石头握了握,冰凉的,硌手。 食堂里灯还没全亮,王婶正在灶台前忙活,围裙系得板板正正,头发塞进帽子里,一丝不乱。她看见刘邦进来,叹了口气,那声气叹得很长,像放了很久的气球终于撒了气。“刘总,您真来了?”“来了。说好今天做,不能食言。”刘邦系上那条白围裙,走到灶台前。锅里的水已经烧上了,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。 “刘总,今天少放盐。”王婶把盐罐推到他手边,特意用手指了指罐子上的刻度线,“一勺,平平的一勺。您昨天放了一勺半,齁咸。” 刘邦点点头,把盐罐打开,用勺子舀了浅浅一勺,又抖掉一些,直到王婶点头才倒进碗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