扛枪的手力量十足,这一推当场把妈妈桑掀翻在地上。 “他,”刀疤女指着一旁猥琐地笑着的凌小三说:“才是老板,发情找他。” 妈妈桑摔得七荤八素,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自己上错花轿嫁错人,刚才搂抱的很可能只是旁边那位貌不惊人的亚裔男子保镖!也不全怪她,被殖民过的地方,骨子里的奴性让他们觉得白人才应该高高在上。而这位白人保镖没把自己当场打晕,只摔了一个跟斗的处理方法,妈妈桑已经觉得非常文明了。 “老板......” 妈妈桑站起来,衣衫不整的又要扑向一旁满脸坏笑的凌小三。 “站住,可以了,听我说。”妈妈桑虽然风韵犹存,但毕竟有点年纪,凌小三身体好无需祛风,于是大声喝停,并随手扔出两张美钞。 妈妈桑看到钱犹如狗见了屎,急里忙慌地把钱捡起,“好,好,老板有什么吩咐,尽管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