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赵志皋要断咱们的粮饷,咱们不怕;他要安插亲信,咱们就让他安插;他要调走咱们的人,咱们就把人藏起来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千总,采掘队那八百人,名义上是矿工,不是兵,赵志皋就算手再长,也管不到矿工头上,到时候他派人来,咱们就把战斗部队缩编,把多余的人全塞进采掘队,他要查,就让他查,查来查去,独立营还是那个独立营,一个兵都不少。” 林厌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“文若谦,你这脑子……” 文若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千总,我就是瞎琢磨。” “瞎琢磨得好……”林厌拍了拍他的肩,“就按你说的办,从今天起,战斗部队的编制不动,但暗地里,把采掘队的训练加强一倍,平时挖煤,战时打仗,赵志皋就算派十个监军来,也查不出毛病。” “是!” 文若谦转身跑了。 林厌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