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微仰起头,却再说不出话,令自己收回眼泪,“保重吧,”匆匆转身,再逗留一刻,只怕真的要哭了,只是,哭又有什么用呢? “婉然,你等一下,”允禩却在背后叫住我。 “什么?”我回身,允禩递上一小块玉佩,“这个是我自己刻的,玉是十四弟在西北军中征战时无意中得的,上次回京,他说遇到了一个故人,央了我刻了要送她的,当时事务忙乱,我也就搁下了,如今才完工。我想,我是完不成他的心愿了,十四弟的心思却不该随我长埋地下,你将来若见到十四弟,或是他说的那个故人,就……转交给她吧。” 轻轻将玉佩攥在手心,只看一眼,我就知道,是它,原来是它,我当年在旧货市场买到的玉佩,原来,原来如此。 我不再回头,只轻声说了“好”字,就走出了牢房,外面,允祥正等着我。 我离开的那天夜里,允禩病重,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