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,只余下地底暗渠中缓缓流淌的污浊死水,泛着刺鼻的铁锈与腥腐恶臭。 水牢正中央,那座曾被太虚大挪移血阵撕裂出一角生路的玄黑石台上,此刻重归死寂。 方才在此地肆意宣泄兽欲的数名皇城禁卫已在沈修然的示意下退去,空旷幽冷的刑室里,唯有残破的火把在石壁凹槽中毕剥作响,投下摇曳如鬼魅的暗红光影。 洛清微赤裸着残破不堪的身躯,如同一尊被彻底砸碎在污泥中的羊脂白玉神像,无力地瘫软在冰冷潮湿的血泊与泥泞之中。 她那一袭象征着清虚剑宗代掌门无上尊崇的素白流仙裙,早已被粗暴撕扯成满地碎布条,零落浸泡在混杂着脓血与污浊精液的泥浆里。 那根陪伴了她整整三百年的万年温玉簪,也在方才的暴乱中被逆徒沈修然一脚踏成了齑粉。 三千青丝如泼墨般委顿散乱,黏腻地贴在她满是青紫指痕的雪白香肩与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