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应了一下,眼睛四下张望,打量着此处地形。虽说此时还不明白在我昏迷后发生何事,自己因何上了花轿,而且还是在昏迷情况下被人‘硬塞’花轿(硬塞两字当然是根据我被点穴的情况断定的),但我能清楚眼前我正面临两难(四声难),一是眼前这个劫匪,二是后头追我回去的人。两者不管跟谁,我跟他们回去都只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嫁人。 丫丫的,我才多大,十八,还未到法定年龄,怎么能这么早走进婚姻坟墓里去呢! “飞雪。” 我思考之际,他催促道,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然后思考着要怎么在两路夹击之下,找出逃脱之计。 眼睛溜到他身下之马,我问:“凌大哥,就你一个人来?没有其他兄弟吗?” 先不说我能不能从他手里逃脱,就算能,如若他有接应之人,我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,还是会被他们给抓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