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。 她掰开林莺时的手,想把她扶到床上休息。 “娘,你不要走,袅袅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,求你不要走。”袅袅是原身的乳名。 董金花用帕子给她擦拭额头上的冷汗,叹了口气,这姑娘幼年丧母,又突遭变故,着实令人心疼。 “董嬷嬷,我刚刚是不是说梦话了,肯定是又胡言乱语了是吧?”她自责地拍了拍额头:“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娘,只是觉得你身上的香味很好闻,我娘要是还活着的话,应该也是这个味道吧。” 她缩着肩膀,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 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瞥向董金花,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。 “林姑娘,你要是不嫌弃,就认老奴当干娘吧?老奴虽然没什么大本事……” 她还没说完,林莺时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:“我也是有娘的人了。”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是在定王府,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