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怒中带怯:“谁允许你吻我的。” 宴绥俯身看她,狠掐她下颔,在她眼前举起刚从小穴中抽出的手。 清澈的淫液银辉闪闪,宴绥恶劣地在她面前将两指分隔,银丝缓缓被拉长,宴绥凝视余非的眸光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:“意思是可以插你,但是不能亲你?” 余非恼羞成怒:“我不需要你帮忙了。”她抖着腿用尽力气推开人,却难以撼动宴绥。 宴绥嘲笑她的愚昧,将手重新插入嫩穴,在她耳畔旁低声道:“可我这个人,就喜欢一帮到底,不喜欢半途而废。” 泥泞的蜜穴已然可以插入三指,呲呲水声不断响起,但宴绥确实没有撒谎,跳蛋太过深入,倘若将掌腕塞入,怕是会将余非疼晕过去。 宴绥转而轻佻地,将另一只手游弋在她腰间,忽然意识到长裙碍事,意图撕下时,却见余非哀求的目光注视他。 宴绥下意识低声妥协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