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被腐犬浆液腐蚀的破衣虽然廉价,却也具备最基础的自动修复之效,尽管缓慢,但现在也不算衣不蔽体。 时辰刚过午时,日头毒辣,蒸腾着地面污水的馊味、劣质丹药的刺鼻、还有无处不在的、混杂着汗臭与某种隐秘体液挥的甜腻腥臊。 猩红的肉雾在坊市上空翻涌,偶尔凝成模糊的粉腻女体轮廓,引得路过的男修裤裆不自然地鼓起,女修则夹紧双腿,步履匆匆。 司马夜压了压头上破旧的斗笠,将身上那件沾满黑风岭泥污和腐犬腥臭浆液的破烂外袍裹得更紧,活脱脱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穷酸散修。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狭窄、污水横流的岔巷,巷子尽头,歪歪斜斜挂着一块被油烟熏得黑的木匾——“老瘸头收脏”。 铺面不大,光线昏暗,一股陈年血腥、妖兽腺体分泌物和廉价催情药粉混合的怪味扑面而来。 柜台后,一个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