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的背影在水雾中显得有些模糊。他听见脚步声,猛地回头,眼神里满是惊慌。 “姐……你……”他慌乱地站起来,水流顺着他微湿的发丝滴落,目光躲闪着,不敢与我对视。 我抖了抖身上的浴巾,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:“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,你紧张什么?”说着,我走到淋浴头旁,伸手调了调水温。 “可那是小时候……”他声音低低的,手不安地攥紧了衣角。他的耳根红透了,从蒸汽中透出一片显眼的绯色。 我一边把浴巾挂到一旁,一边笑道:“小时候是弟弟,现在还是弟弟,有什么不一样?”尽管语气刻意轻松,可我自己也感到一丝不自然,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别处。 顾安念低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紧张得连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那局促的模样让我心里一软,想起小时候他抓着我的手,眼巴巴地喊着“姐姐帮我搓背”的画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