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但是蔚然还这么年轻,不能真的少一只胳膊。伯父求你,看在两家多年的情分上,将解药给我行不行?” “自从我查出无天赋之后,国公夫人便没有回过我一次节礼,我也不曾收到国公府一次邀约。国公夫人这样做的时候,可曾看在我娘救过江蔚然的恩情上? 江蔚然明知程凤澜是我的继妹,明知她与我关系不好,却还与她暗中苟且,可曾记得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? 你们忘恩负义的时候想不起情分,现在倒是提起情分,怎么有脸张嘴?我要真是心狠手辣的,就该让江蔚然一命抵一命,若不是救他,我娘也不会落下病根走的那么早。” 程夕知道世上很多人无耻,但是如镇国公夫妻这般无耻的也是少见。 “程夕,你当真以为我们非求你不成?”国公夫人今日丢尽脸,又被程夕如此侮辱,哪里还能忍得住。 “那为何还来求我?”程夕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