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都没受过这种「折磨」。 从昨夜暴雨倾盆的黑夜,到东方泛起鱼肚白,再到窗棂外的yan光从耀眼的金h渐渐转为斜照的夕yan…… 林知意眼睁睁看着雕花窗外的光影变幻,耳朵里听着院子里鸟儿从早晨的啼叫到傍晚的归巢。整整一日一夜,身上的男人就像是一具不知疲倦的铁打机器,靠着那gu狂暴的热浪与浩瀚的内力,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、耕耘。 「寒舟……求你……停一下……」 林知意哭得声音都哑了,浑身酸软得像是一滩烂泥,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粉红。 直到落日的最後一抹余晖撒进房间,萧寒舟t内那gu狂暴奔腾的热毒,才终於在无数次绵长深沉的爆发後,渐渐被彻底导出平息下来。 萧寒舟凤眸中的赤红彻底退去,恢复了清明与深邃。 看着怀里满身痕迹、双眼通红、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的小n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