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贺景川程晚意更新时间:2026-09-04 21:05:53
我是高敏感人群。贺景川说,他爱我,但他无法娶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妻子。第一次婚礼,我妈突发急症,没能来送嫁。我看着空掉的父母席红了眼。闺蜜程晚意当场笑弯了腰:“一个小病你就敏感成这样?”“以后景川要是带个女人回家,你不得直接跳楼?”我脸色发白,贺景川沉默几秒,当场摘下胸花。第二次婚礼,程晚意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婚纱走进休息室。“我就穿了件同款婚纱,你脸都僵了。”“以后景川真和我睡一张床,你是不是还得拿刀捅我们?”贺景川低声让她别胡说,手却始终扶在她腰间。他再次摘下胸花:“等你学会控制情绪,我们再结。”为了嫁给他,我接受了程晚意制定的脱敏训练。练习面对羞辱不哭,面对忽视不问,看见他和闺蜜亲密,也要保持微笑。第十二次婚礼,程晚意因为捧花颜色不喜欢,当众哭了。贺景川立刻抱住她,低声安慰。随后转头责怪我:“她都哭成这样了,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”我才明白,我哭,是高敏感。她哭,是需要被保护。我不哭,又成了冷血。他的标准从来没有逻辑。我摘下头纱,第一次主动取消了婚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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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写得一模一样。 最后一个“宁”字,都有向上挑起的一笔。 那是程晚意写字的习惯。 我没有签过任何授权。 上午八点,我联系了第十二场婚礼的摄影团队。 合同上有我的名字。 我要求调取当天的全部原片。 对方最初不愿得罪贺景川。 我把网上的视频和律师拟好的通知发过去后,负责人终于松口。 “云端还没清理,下午之前发给你。” 九点,我再次来到公司。 周叙白已经坐在会议室里。 我的工牌仍然放在昨天的位置。 他接过两份签名文件,仔细看了一遍。 “笔迹相似,只能说明有问题。” “还需要能直接证明视频被剪过的东西。” 我把昨晚的走廊监控放给他看。 程晚意举起手机后退,喊我动手,动作清清楚楚。 周叙白将视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