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帧都是灰白色。 三个小时后,海市到了。 我拖着行李箱打车到了弄堂。 熟悉的空气裹着湿润的风扑面而来。 鼻腔里猛地一酸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又热又胀。 巷口的老槐树依旧;旺财蹲在荫下哈着热气;阿妈杂货换了个新门面; 我低着头,一步一步数着走。 走到第十七块的时候,脚下传来熟悉的‘咯吱’声。 那块砖从我六岁起就松了,下雨天踩上去会溅一裤腿泥水,我爸说了十几年要修,到现在也没修。 这熟悉的景象让我眼前一阵模糊。 当初妈妈对我陪着徐露去京市始终不同意,她再三攥着我的手劝我不要去那么远。 我却一意孤行地跟着徐露去了京市。 甚至婚后三年,因为各种原因,一次都没回去。 甚至她离世时,我都没能赶回去见到她最后一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