匙吧。” “那把钥匙上,挂着她母亲留下的铜扣。” 那只铜扣,她从不离身。 周砚忽然走向驾驶舱。 “返航。” 婆婆拦住他:“活动还没结束,现在回去,不是让出版方看笑话吗?” “我说返航。” 船长提醒,临时变更航线需要额外费用。 周砚直接刷了卡。 苏月眼圈发红:“阿砚,你现在走,所有人都会觉得我心虚。” 他看了她一眼,伸手拿回那本被拆散的册子。 “你本来就不该拿她的东西。” 这是今天,他第一次说这句话。 游艇靠岸时已经天黑。 周砚一路赶回家,客厅还保持着出发前的样子,杯子里剩着半杯水,餐桌上放着我没吃完的胃药。 卧室衣柜空了一半。 裁纸桌上的工具不见了。 母亲留下的旧压书石,也被我带走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