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些深层的怨气已经和灵脉缠在一起了。"顾衍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不紧不慢的,"硬拔会损伤经脉。不过损伤的是这具身体的经脉,不是你的——你没有经脉。" 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解释一道算术题。 "历宗主,"他侧头看向门口,"可能会流一些血。" 历千帆依旧站在那里。攥着手串,指节泛白。 "……她的血?" "冥玉的身体,冥玉的血。"顾衍之纠正道,"灵体没有血。" 历千帆沉默了几秒。 "尽量少流。" "尽量。" 顾衍之加大了力道。 银光刺入体内更深的地方,触碰到了某一片从未被打扰过的区域—— 然后我看见了。 不是幻象,不是妄想,是切切实实的记忆碎片——嵌在身体深处,被厚厚的怨气裹着,像琥珀里的虫。 一片旷野。 月光下,遍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