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款人是他,出借人是他舅舅。 “姐,我本来想把钱还完,就当被狗咬了。” 我盯着那句话,半天没回。 人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却得背着一身脏水和三万块债,躲着父母,躲着同事,连江边都不敢再走。 办案民警把蓝色笔记本推到他面前。 六月七日,江边,小杨,三万。 小杨盯着自己的名字,手指在裤子上蹭了两下。 “她真记了。” “记得比谁都清楚。”我说。 他抬头,眼圈发红。 “原来不是我没用。” 我没接这句话。 我也不觉得是他没用。 而是被人利用了自己的脆弱。 证据摆在这儿,比什么都硬。 接下来几天,笔记本上的人陆续被找到。 有人带着转账记录来。 有人带着聊天截图来。 有人进门前还在犹豫,坐下后听见周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