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径直走向床边上了床。 似乎只有躺在温暖柔软的床上我才能感受到一丝归属感。 我闭上眼睛困意袭来。 我能感觉到陆祈年没有走。 他缓缓走向床边看着我,眼神如有实质一般。 可我始终闭着眼。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走了出去。 5 门被用力关上,我这才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放松了脊背。 第二天一大早陆祈年就去上班了。 往常我肯定会起来给他做早饭可这次我却连眼睛都没睁开。 一直睡到中午我才起来。 嗓子传来剧痛,就连吞咽都很困难。 我知道我这是感冒了。 在低温冷库里待半个多小时不发烧都算我身体好。 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陆祈年爸妈的电话。 我叹了口气接通。 他们打电话叫我去一趟家里。 我只好认命前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