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宵,陪他熬到通宵。 会在他生日前一月就开始精心准备礼物。 以前他说什么我都说好,他去哪我都跟着。 我在他心里永远都是那个追着他跑的人。 “许非墨,人是会累的。”我随手挂断,疲惫地捏捏眉心。 谢逾之靠着门框,手里转着顶安全帽,“走吧,去验收。” 他什么都没问,这是最让我安心的地方。 回港城那天下了很大的雨。 飞机晚点两小时,落地已经半夜三更。 我拖着行李刚出大厅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。 几月不见,许非墨更瘦了,撑着把黑伞快步走向我。 “车在停车场。” 我后撤了几步语气冷淡,“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?” “问了你同事,”他讨好笑笑,试图接过我行李,“走吧,雨太大了。”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,“许非墨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