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看海。 我把骨灰盒安放在朝南的窗边,打开窗户,潮湿的海风立刻涌进房间。 “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 没有人回答我。 可这一刻,我终于觉得她不再困在那间冰冷的病房里。 安顿好住处,我去了当地医院。 检查结果比预想中更差。 医生给出两种方案,一种住院化疗,另一种保守治疗。 前者费用高,也未必能逆转病情。 我选择了后者。 我不是不想活。 只是剩下的时间太少,我不愿全部耗在治疗室里。 旧都那边,离婚协议被送到了顾家。 顾云舒拆开文件时,顾母也在。 看清我的签名,顾母沉默许久,只问她: “江寻走的时候,你为什么没拦住?” 顾云舒没有回答。 她回到婚房,才发现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。 衣柜空了大半,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