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的窗户斜斜地照进苏正霆的书房,在深色的木地板和书脊上铺展开来,形成一道覆盖了整面墙和部分地面的温暖光域,边缘与家具的阴影缓慢接触,在接触面上形成了深浅不一的过渡带。 苏泠风站在书房的门口,脱了外套,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。她从南海回来后的第三天,才找到了一个可以与父亲坐下来完整地交谈的时间窗口。苏正霆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,他的身体比几个月前好了很多——面色恢复了正常的血色,手的稳定度也回到了以前的水平。他穿着深灰色的毛衣,外套搭在椅背上,正在用一块绒布擦拭一副旧眼镜,看到她进来时放下了眼镜。 他把桌面上的一只旧铁皮箱推到她的方向。铁皮箱的漆面已经大面积剥落,边角的金属在多年使用中被打磨得光滑。铁皮箱的盖子上贴着一条泛黄的胶带,胶带上以黑色签字笔写着几个字,字迹是苏正霆的,但时间较早...